海外8年开武馆，回国三月后易主了

淡淡道。
“韩总监是独立成年人。”
“她知道什么选择对自己最好。”
韩知意听到总监两个字，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更紧。
我忽然问她。
“备用卡里那三万八，打给谁了？”
韩知意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顾明川也皱了眉。
“白薇偷看的？”
“钱不是白薇转的。”
我说。
“是谁转的？”
韩知意咬牙。
“咨询费。”
“咨询什么？”
“法律和品牌评估。”
“哪个公司？”
她不说话。
我拿出手机。
“你不说，我查。”
韩知意猛地抬头。
“你查到最后，也只会把我们都毁了。”
我看着她。
“你做错事时，怎么没想过会毁掉谁？”
她眼眶终于红了。
“我做错？”
“师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我签下合作，现在这家馆早被房东收走了。”
“你留下的钱根本不够。”
“你那些老学员，嘴上说情义，真让他们续费，一个比一个躲得快。”
“雨晴膝盖疼到晚上坐在地上哭。”
“白薇被人骂到躲进厕所。”
“我每天醒来都怕邮箱里又有催款。”
她越说越激动。
“你回来就只会问章，问账，问谁签的。”
“你有没有问过我们这三个月怎么过的？”
我静静听完。
老陈在旁边气得脸发红。
“丫头，岳不在的时候，你们要是真撑不住，给街坊说一声不行吗？”
“我们这些人谁没受过他帮？”
韩知意转头看他。
“老陈叔，你能替我们交租吗？”
老陈被噎住。
我抬手拦住他。
“我问最后一遍。”
“真正接盘的人是谁？”
韩知意眼神突然变了。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备。
她没回答。
顾明川替她开口。
“没有所谓真正接盘。”
“新锐就是接盘方。”
我盯着他。
“老陈听见你们提到过另一个名字。”
顾明川笑容淡了。
“街坊闲话也能当证据？”
我往前一步。
“那你慌什么？”
顾明川脸色沉下来。
他刚要说话，街角忽然停下一辆深灰色商务车。
车门打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下车。
他穿着长风衣，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
顾明川看见他，立刻收起脸上的冷意。
韩知意的手指也微微一抖。
我看着那个男人走近。
老陈在我身后低声说。
“就是他。”
男人停在我面前，目光从我脸上扫过。
他笑得很客气。
“岳承山，好久不见。”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记忆里一张更年轻、更阴沉的脸慢慢浮上来。
五年前，在东区地下赛场，有个人买通裁判，逼我的学生打假赛。
我把他赶出圈子，连夜送走了被他控制的三个年轻拳手。
那个人，叫贺远洲。
我沉声道。
“原来是你。”
贺远洲扶了扶眼镜。
“看来你还记得我。”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武馆。
“这局是你做的？”
他笑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只是给了你徒弟一个机会。”
“顺便，拿回一点当年你让我丢掉的东西。”
他说完，抬手拍了拍顾明川的肩。
“明川，通知所有人。”
“从今天起，这里不允许岳承山踏入半步。”
08
贺远洲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枚钉子钉在门口。
训练场里的人都听见了。
有人低声问旁边。
“这个人到底是谁？”
另一个人压着嗓子回。
“好像是原来的老板。”
顾明川立刻转身。
“课程继续。”
没人动。
秦雨晴站在原地，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她看着贺远洲，像第一次真正看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