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重生退亲不救我，我嫁给他病弱庶弟后他跪疯了

。"
萧怀砚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
"你比我想的还稳。"
"你比我想的还会咳。"
我把一碗新煎好的川贝雪梨汤推过去。
"把药喝完。"
"从明日起，你那张旧方子停了。"
他挑了挑眉。
"夫人这是要给我换大夫？"
"不是换。"
"是救你的命。"
我把那几包药渣倒在纸上，一样样摊开给他看。
"你旧方子里多了一味北地细辛。量不大，三五天吃不死人，但你常年咳血、心口发闷，就和这个脱不了干系。"
萧怀砚眼神终于沉了下去。
"谁动的手？"
"先别问谁。"
"先问你身边谁能碰药。"
他低头不语，手指在药碗边沿压出一道白印。
我知道，这一刀，我切对地方了。
7 旧侯府的毒
听雪院伺候的人不多。
一个老嬷嬷周氏，一个做粗活的阿福，一个给萧怀砚跑腿的小厮青松。
我先没惊动他们。
只把药房的锁换了，药材过手全记在簿子上。
三天后，果然有人露了马脚。
那天夜里下了细雪，周嬷嬷提着灯进药房，说是来添炭。
我早让春杏把炭盆挪出去了，药房根本不用添炭。
她推门进去时，我正坐在里头碾药。
周嬷嬷脸色变了变，忙说走错了。
我看见她袖口鼓着一小包东西。
"拿出来。"
她扑通一声跪下，眼泪一下就流了。
"**奶，老奴也是没法子……"
那包东西打开，是两钱磨得极细的细辛末。
周嬷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侯夫人身边的梁妈妈拿我孙儿要挟，说只要每日往二公子药里添一撮，就保我孙儿进侯府当差。"
萧怀砚坐在门边，背脊挺得很直，脸色却白得吓人。
我问周嬷嬷：
"顾姨娘当年，也是这么被你们喂出来的病？"
她磕头磕得额头见血，半个字都不敢答。
不答，就是答了。
我胸口发冷。
原来听雪院这些年，不是养病。
是养着等死。
萧怀砚半晌没说话，最后只道：
"把人看起来。"
"明日，去请族里的三叔公来。"
第二日，三叔公到了听雪院。
我当着他的面，把药渣、细辛末、周嬷嬷的供词都摆上桌。
三叔公胡子抖了半天，拍桌子骂了句"荒唐"。
裴氏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