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整容成白月光六年，看见弹幕后我不陪演了

失忆醒来时，霍靳言给我看了很多"我们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都是栗色长卷发，穿着浅色碎花裙，笑得温婉动人。
我以为那就是我。
后来才知道，那些照片里的人是苏念。
他把她的照片拿给我看，告诉我那是"以前的你"。
从一开始，他就在抹除颜知寒。
三个小时后，我走出理发店。
镜子里的女人换了一张脸。
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肩上，没有刻意的卷度，看起来清爽利落。
虽然五官还是被改造过的样子，但至少发型是我自己选的。
"您真适合黑发。"理发师由衷地说，"比之前那个颜色更有气质。"
我笑了笑，走出店门。
手机震动。
霍靳言发来消息："寒寒，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
我没回。
又一条："昨晚的汤还喜欢吗？"
还是不回。
第三条："你染发了？"
我停下脚步。
他在监控我。
弹幕炸开：
**，他怎么知道？
肯定是在查消费记录！
或者酒店门口有他的人！
这男主真的**。
我抬头环顾四周。
商业街人来人往，每张脸都是陌生的。
但我知道，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打字回复："是，染了。"
他秒回："为什么？栗色不是挺好看的吗？"
"我想换个心情。"
"寒寒，"他打字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我没生气。"我回，"就是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染个不是苏念的发色。"
这句话发出去，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
然后手机响了，他直接打来电话。
"颜知寒。"他的声音很冷，"你看到日记本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弹幕疯狂滚动：
被发现了！
男主声音好可怕！
她该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看到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
他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所以你昨晚那些话，都是故意试探我？"
"不是试探。"我看着街对面的商场，"是确认。"
"确认你这六年，从来没把我当成过颜知寒。"
"你要的是苏念的容器，一个可以替她活着的躯壳。"